sanyo's profile“狂誕剛愎”李忠定公祠前狗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December 24

    上帝說要有房 (1)

    我呢曾經辦理過身份證補辦啦社保卡姓名更正啦更不要說戶籍證明這種事情了,這次又遭遇新問題——未婚證明!在這個落後的國度,爲了開各種證明你不得不在工作日請假,橫穿整座城市,只爲了那一文不值的一片紙。也許這就是我們所謂完整的人生吧!
    之所以要開這麽莫名的證明是爲了貸款買房。經歷了看房-->談價-->失敗-->繼續看房-->談價-->簽訂居間合同的過程,深切體會到買套房子太不容易鳥!到後來也許就像很多相親的人一樣,再拖下去也未必會有更好的,那麽就這樣算了吧,買下了眼前最好的。等付完首付,就有種被套牢的感覺,入了圍城裏才知道滋味也不好受。然後再是辦理貸款,獨自背上十年二十年的債務,不敢想象等我還清已經人到中年是不是就可以退休了呢?
    正戯才開場,還有裝修的事情在前面等著我,公司裏我們的模具車間已經讓人焦頭爛額,再加上新項目、加工工藝建設,哦,我真的要變成合格的項目管理者,就在自己家的裝修上獨自磨練一遍,以後什麽也不怕了!
    新時期獨立女性那可不是蓋的!
    December 17

    夢見張愛玲

    大概是寫了上一篇讀後感的餘孽,很快就夢見這位我一點好感也沒有的女作家...
     
        聽説張愛玲回國了,過得很淒慘,我決定去探望一下她。
        在很長的巷子裏摸索,到了一個天井裏,踫到一個尼姑在掃地,我問張愛玲住哪裏,她努了努嘴,示意我左手拐彎走進去。天很黑,我小心翼翼的走進裏屋。張愛玲就冷冷地那麽坐在一把椅子上,穿黑色毛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凃著很老派的濃妝,稍許有點發福的。她果然是老了,老得厲害,雖然老了,卻還保持了舊上海的驕傲腔調。
        我拿了一手的小點心,要送給她吃。屋子裏太暗了,只有她靠著的桌子上點了盞燈。我詞不達意,再也不敢看她一眼。擡頭環顧四周,沒想到房子少了一面墻,外面是個垃圾場,編織袋、沙土、白塑料袋裝垃圾幾乎就要進房間了。沒想到她境遇真的這麽差。
        然後我才看到屋裏還有一張床,上面躺了個人,用草席蓋著,應當已經死了。張愛玲和我說,晚上給他洗澡,他的盆骨就掉下來一塊,又掉下來一塊,人就攔腰斷掉了,不可能救活,就那麽死了。更恐怖的是,我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外國同事,連他老得完全變形的臉也知道,就像胭脂扣裏面潦倒的張國榮!
        我不停想象那個骨盆掉下來的情景。
        於是終于嚇醒了。
    December 10

    Death on the Bund

    ——色·戒
     
        電影版『尼羅河上的慘案』(Death on the Nile)是我非常中意的波洛故事。最近突然想起來,其中有一個共產主義的信仰者,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對富有的林娜抱有階級的仇恨,更準確地說,他對整個【資本主義】社會都持敵視態度。可是他在埃及神廟裏漸漸屬意起那個色情女作家的女兒來,大約帶了從同情到憐惜的情感。所以所謂的革命小將,往往也不過如此——好在有大批的愛情至上者最喜歡看這種戲碼,到結局処,這一雙妙人兒就私定了終生,輕快地走出波洛的視線。
        可是本戲的正經故事可就悚動多了,我自不必再贅述整個巧妙的機關,可是有一點卻不得不說:這對瘋狂的戀人既已沾上了殺人的鮮血,就再沒人歌頌他們悲劇式的愛情了。
     
        不過還是讓我說回正題吧。
        突然想起尼羅河慘案也是有前因的,最近甚囂塵上的『色戒』雖然還没看過,卻已經被海量的評論overfill了。關於片子自然有兩邊倒的意見,說它好的和說它坏的。說它好的無非就是男女主角細膩的對手戯、逼真的孤島再現、當然最重要的是超越一切的愛情。而說它坏的就有點複雜,一方面認爲,張愛玲的原作就是坏小説所以一脈相承的電影也必然是坏電影;另一方面則認爲,電影雖然在情節上繼承了張愛玲的小説,卻在思想上背道而馳。
        於是我就去讀了張愛玲的『色戒』。我雖然並不自以爲知道如何評判一部作品的好壞,可是假如故事過於艱澀就不可能多上乘。張愛玲對這個短篇修改過二三十年,或許太多的慾言又止是可以justify這種艱澀,長久的醖釀矯正也加重了作品的晦暗,然而作爲小説畢竟也需要讀者的參與,一味的繞筆頭叫讀者雲裏霧裏就何苦還要發表呢?涉及到鄭蘋如謀殺丁默邨顯然並不是她下筆躊躇的原因,與胡蘭成的那堆爛事恐怕才是關鍵,到底是要蜿蜒逶迤地用上又不能太明目張膽,只好寫得無比艱澀了。
        好笑的是,説到底我還是很中了幼年思想教育洗腦的那套毒,對張愛玲這些都習慣看不入眼,political correctness在中國的確是首位重要的,那些情啊愛啊必須向后倒,而色啊性啊就更是不上臺面!更何況連小説本身都傾向于否定這段愛情,易先生不過是玩弄女人,内心都没付出真感情,而王佳芝也未必清楚自己到底是愛易先生還是以爲易先生愛著自己而感動了。這樁案子就不明不白地結束,易先生還頗得意于自己的手段——這樣王佳芝就真的死是他的鬼了。
        至於爲什麽那麽多人看了電影唏噓于二人的愛情,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電影長什麽樣還没看到。不過就是開始說的,如果沾上了殺人的鮮血,也不值得人歌頌他們悲劇式的愛情了。我猜測而且很有信心這麽說,李安是非常著力地描繪了王易從相互利用到生出愛情火花的,他畢竟是个中西結合的才子,既沒有中傳統文化裏什麽家國天下重于一切等糟粕的毒,又神奇吸取了所謂忠恕的精華,遊刃有餘地穿梭于東方與西方之間。本片的副標題那麽就不如說是Death on the Bund,令獵奇的歐美觀衆更加深對舊上海灘流光溢彩的神往,或許與此同時也是滿足國内觀衆的良方。那東方無論是在埃及還是中國,都極有吸引力的。
    December 06

    除了生日快樂

    你還可以祝我:
    漲工資
    漲工資
    漲工資
    漲工資
    基金大漲
    基金大漲
    基金大漲
    基金大漲
    反正也歲末了,恭喜發財也是很不錯的生日祝福對於我來説!!
     
        一眨眼就這麽到了post-Christmas Tree Age,收到的第一條生日短信來自嘉實基金,於是就有衝動長期持有它家...
    December 03

    最憶是杭州

        周末部門Team-building到杭州。
        雖然已經是旅遊淡季,可是像杭州這種城市大約一年四季都是遊人如織,尤其西湖濃妝淡抹縂相宜,看不盡風流。只可惜四十幾個人的大部隊,安排遊覽的地方又有點莫名,連斷橋白堤都沒機會走一走,只有大巴士稍微繞行一下,並包條大船在湖上開了一圈,不能盡興。當然真正的愜意還是要心平氣和在這座城市長久居住才可以體驗,沒什麽目的就在湖邊的綠蔭下散步,就足夠心曠神怡。
        不過團隊活動也有個好處,那些我自己絕對不會掏腰包去的地方,終于就成行了。靈隱寺飛來峰大約也並沒有特別的吸引力,可是又頗知名。周日上午一大早就從酒店出發,開了三刻鈡才到景區。差點許願說如果明年讓我發財就來這裡還願,後來還是作罷,估計菩薩假如真的存在也能一眼看穿我的不虔誠。世間的事情,在我看來大抵就是如此了。
        吃完中飯就往上海趕,感嘆,我那個看映日荷花的願望不知道打算什麽時候來實現了。